轉帖]拐賣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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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扔在炕上的內衣內褲,張靜知道買菊香的買主已經來了。她挪到窗戶旁邊先蹲下,雙手扶著牆慢慢站起來,扭頭看著窗外。張靜看見三個人拽著一個人往院子外面拖。雖然只看到了背影,但張靜知道菊香被人買走了,下一個就是自己了,要是不想被賣掉,就得想辦法逃出去,可是自己的衣服皮靴都被剝去,現在即使逃出去,恐怕也會被凍死。張靜站在炕上,掙扎著想掙脫捆綁手腳的布條。但是捆得太緊了,根本無法掙脫。張靜只好慢慢坐下。張靜的眼淚流了出來。這時候王嫂開門進了屋子。“好了好了,別跟她生氣了,”王嫂和春花把張靜拖到炕上。“吃飯了。”王嫂說著把捆綁張靜雙手的布條解開。張靜的手已經麻木了。再加上從早晨就沒吃東西,身體已經虛弱得連拽出塞嘴的布團的力氣都沒有了。“還等著我給你解啊。自己解開。要不就別吃飯。”張靜顫抖著雙手去夠腦后的結,手指卻麻木地無法解開勒在嘴上的布條。“真廢物。”王嫂解開了圍在張靜嘴上的布條。張靜顫抖著雙手端起碗筷,把飯吃了。王嫂見張靜已經吃完了飯,便拿起布條說:“轉過去,把手背到后面去。”“大姐,求求你,不要綁我了。我連衣服都讓你們扒光了,穿著這身衣服,還光著腳,這么冷的天,我現在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!”“還裝,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一直都想逃跑,跟我耍心眼兒,太嫩了點兒。”“我沒有,別,啊”說著,王嫂的丈夫把張靜按趴在炕上,王嫂則把張靜的雙手擰到背后反綁了起來。接著,王嫂把拿出一塊白布春花對張靜說:“張嘴!”“求求你,別堵我的嘴了。”“老實點,哪那么多廢話。張嘴!”說著,王嫂就捏開了張靜的嘴。“別,啊,嗚∼嗚”張靜還沒說完,就讓王嫂把嘴給堵住了。“嗚∼嗚”張靜悶叫著,想哀求王嫂。聽見張靜無助的聲音,王嫂不僅沒有任何表示同情的意思,反而從口袋里掏出布條,把張靜的大腿也緊緊捆住。“騷貨,還不老實,叫的聲兒都那么騷。不許叫!”說完,王嫂夫婦出了屋子。聽見鎖門的聲音,張靜嗚嗚地哭了起來。這一天,除了上廁所以外,張靜都是被捆綁塞嘴。夜里,張靜的腳抽筋了,張靜疼得受不了,想揉揉腿,可是手腳都被綁住,她想叫,可是嘴被塞住,只能發出嗚∼嗚的聲音。張靜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晨,張靜剛剛睡醒,春花就進了屋子給張靜送飯。張靜看著春花站在自己的面前。春花穿著張靜的衣服,顯然是已經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。衣服整理得整整齊齊,靴子擦得也很亮。春花是個愛美的女人,有這樣的機會穿上漂亮衣服,她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。春花把碗放在櫃子上,然后坐到炕上,掀開被子和張靜並排躺下。春花抬起腿,勾了兩下腳尖,“你這雙靴子真漂亮。我穿著還挺和腳。”春花坐了起來,脫掉靴子,用手摸著腳上那雙張靜的黑棉襪,“你這雙襪子還挺舒服的,你眼力不錯,還挺會挑的。”“想不想穿襪子?”“嗚∼嗚”張靜點了點頭。“那就老實點。把飯吃了,不許叫喚。聽見沒有。”“嗚∼嗚”張靜點了點頭。春花解開圍在張靜嘴上的布條,掏出塞嘴的布團,把飯喂給張靜。吃完飯,春花又要把布團塞進張靜的嘴里。張靜一扭頭。“又不聽話了。”春花不高興了,“把嘴張開。快點。”張靜張開了嘴。春花把布團塞進了張靜的嘴里。“還是老規矩,不許吐出來,聽見沒有?”說完就拿起碗出了屋子。過了一會兒,春花又進來了。手上拿著在自己家曾經給張靜穿過的那雙花尼龍襪。來王嫂家的時候春花還穿著這雙襪子,直到那天晚上換上張靜的襪子,才把自己的襪子脫下收了起來。春花解開了捆綁張靜雙腳的布條。“來,我給你把襪子穿上。”春花拿起一只花尼龍襪,雙手提著襪口的兩側,把拇指伸進去,其余四個手指配合著一點一點啊襪筒向上收,直到把襪子收到襪尖部分,拇指在襪尖里撐出腳尖的形狀。把襪子套在張靜的左腳上面。按照襪子上的圖案的線條把襪尖和張靜的腳尖對齊,然后慢慢向下,當快到腳后跟時,對張靜說:“抬腳。”張靜很自覺的抬起了左腳。春花把襪子轉過了腳后跟,雙手從腳踝兩側提著襪子向上拽,直到把襪子全部展開。緊接著,春花又給張靜的右腳穿上了襪子。
春花抬起張靜的左腳,欣賞著自己的作品。花尼龍襪緊緊地包住張靜的大腳,把張靜腳部優美的線條充分展示出來。大紅的顏色給人的感覺非常熱烈,襪子上的條紋使得張靜的腳更顯得修長,這雙襪子使得張靜顯得更加性感,在春花看來,這雙腳穿上這雙襪子簡直就是一對藝術品。再同樣仔細的給張靜的右腳也穿上襪子。春花把張靜的雙腳重新捆起來,用布條把張靜的嘴重新勒住,在腦后系上結。端詳了一會兒,春花出了屋子。
春花回到自己住的屋子。她的丈夫正收拾東西。春花問他:“去找買主?”“恩,等的時間不能太長。我得走了。”說著春花的丈夫穿好大衣出了門。春花拿著丈夫的提包跟著他到了院子里。“路上小心啊。”“知道了。”春花的丈夫笑了一下,接過包走出了院子。“早點回來。”“哎。”春花在門口看著丈夫走遠了。才回到屋子里。
晚上,春花端著一盆熱水進了屋子,對張靜說:“來,燙燙腳。”說著把張靜扶了起來,解開張靜雙腳的布條,扶著張靜下了炕,下了炕坐在小椅子上。張靜看著冒著熱氣的水,搖了搖頭,嘴里“嗚∼∼嗚”地叫,把雙腳往回縮。春花抓住張靜的左腳抬起來拿到自己的鼻子底下聞了一下,說到:“都几天沒洗了,我聞聞,把我的襪子都弄臭了。”張靜心想,還說我呢,你把我的襪子弄臭了還差不多。春花脫掉張靜腳上的襪子。,把張靜的雙腳放到腳盆里。“嗚,嗚”水有些燙,張靜想喊卻喊出來,雙腳被春花按在水里。春花也脫掉靴子和襪子,把兩只腳放到盆里,踩住張靜的雙腳。春花把雙腳放在張靜白皙、的腳面上來回蹭,撥動盆里的水發出“嘩嘩”的聲音。洗完腳,春花讓張靜先上炕,自己則出去把被子抱了進來,對張靜說:“今晚上咱姐倆一起睡。”說完,春花便上了炕,先把張靜的雙腳捆起來,給張靜蓋上被子,然后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,和張靜一樣只穿著秋衣秋褲,兩個女人蓋著一床被子。關上燈睡覺。過了一會兒,春花鑽進張靜的被臥,對張靜說到:“哎呀,今兒晚上可真夠冷的,來,咱姐倆暖和暖和。”說著,春花把張靜緊緊抱住。張靜被捆綁手腳塞著嘴,想躲也躲不開。張靜感到自己的乳房被春花的乳房擠壓在一起,臉上已經羞得紅暈暈的,還沒回過神來,同時又感覺到了春花的雙手在自己的后背來回撫摸。
第二天早晨,張靜醒過來的時候,看見自己的被子被掀開,春花坐在自己身邊,撫摸著自己的大腿。春花笑著說:“你醒了。”說完,春花趴在張靜的身邊。“你的皮膚真好,又白又嫩,身材也不錯。我干了這么多年,手上經過的姑娘也不少,可沒有象你這么好的。”“嗚——嗚”“叫什么,反正今天也沒什么事情,不如咱們姐倆就好好玩玩。”張靜拼命想扭動身體,卻被春花按住。“扭什么扭,我又破不了你的身子。”說著春花就撲到張靜的身上,把張靜壓在自己身子底下,開始撫摸張靜的身體。張靜想擺脫春花,可是自己被捆綁,又被壓在春花身下,根本動不了,連掙扎都很困難,自己的嘴也被塞的滿滿的,呼吸都成了困難,只能發出“嗚……嗚……”的痛苦的呻吟。然而相反,春花的欲望反而好像被張靜“嗚……嗚……”的叫聲給進一步激起,拼命地用四肢不停的隔著秋衣秋褲摩擦張靜的身體。“呵,姐,我說昨晚你怎么不和我睡一起,你說是怕她逃跑,原來是為了自己玩呀。”春花抬起頭來,看見香草斜倚著門框。“進來怎么也不說一聲,”香草說著已經進了屋子走到炕邊。“太不夠意思了,有這樣的好事也不叫上我。等姐夫回來,看我不告訴他。”春花一把把她拉住。“哎,你可千萬別告訴你姐夫。”“那也行,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“啥事,快說吧。”“你快活了,讓我也得玩玩她。”“那你還等啥,一塊上來玩唄。”春花說到。香草脫掉鞋子上了炕。香草對春花說:“姐,還不如這樣。”然后就挪到春花旁邊對著春花附耳說了几句。說畢,姐妹倆都脫光衣服然后解開捆綁張靜雙腳的布條。張靜看著這姐妹倆都脫光了衣服,雖然不知道具體要干什么,但是大概知道肯定是要換個方式來折磨自己,雙腳一獲得自由便開始掙扎。但是馬上就被姐妹倆按住。春花姐妹把張靜的下身先脫光,重新捆住,再脫光上身,接著再捆起來。然后一左一右趴到張靜的身體兩側。三個女人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。“哼,誰要是娶了你可就享福了。”春花說到。姐妹倆撫摸揉捏張靜的身體。張靜被弄得奇癢無比,她又羞又氣,心想,為什么這樣折磨我,還不如讓我去死。春花姐妹倆一邊撫摸著張靜光華細嫩的皮膚一邊吻著張靜的身體。弄夠了之后,春花趴到了張靜的腳邊。香草則趴到張靜的身上,雙手從張靜的背后撫摸張靜。春花則張開嘴,把張靜右腳的前部含在了嘴里。雙手則按住張靜的腳,不讓她亂動。春花一邊用力咬張靜的腳掌,同時用舌頭來舔含在嘴里的張靜的腳趾。張靜被香草壓在身子下面,本來呼吸就有些困難,再加上,上面是香草掐她的后背和胳膊,又是壓著她的胸部,下面是春花在折磨她的腳,自己的腳被春花咬著,腳趾被春花含在嘴里。張靜感到春花在她的腳趾上來回游走,讓她感到又痛又癢。這種痛癢的感覺使她難以忍受,不由自主地要掙扎,叫喊,但是自己的身體被緊緊地捆住,嘴也被嚴嚴實實地塞住,叫喊的聲音到了喉嚨里就被口腔里的布團給窒息成了悠長的“嗚∼嗚”聲和呻吟聲。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屈辱與痛苦了,與其這樣活著還不如一死了之。張靜的呻吟更刺激了春花姐妹倆,她們玩弄得更起勁了。張靜在說不清道不白的感覺中,終于軟癱如泥了。
春花把被子向上拽了拽,蒙住了頭。王嫂開了門,只看見炕上的大花被子鼓鼓的,蠕動著,里面發出“嗚∼嗚”的呻吟聲,看不見三個女人的臉,只能看見露在炕邊的三雙赤腳糾纏在一起,中間的那雙白嫩的腳被緊緊捆住,兩邊的腳一雙把這雙腳夾住,另一雙則在這雙被捆住的腳上來回蹭。傍邊散落著一堆衣服。王嫂笑了笑,輕輕把門關上了。姐妹倆過足了癮才穿好衣服,再給張靜穿上內衣內褲和襪子,重新捆好。
接下來一連兩天,張靜都是這樣被捆綁塞嘴。只有在上廁所時才能解開捆綁。連吃飯時,都是被捆住手腳,僅僅是把塞嘴的布團拿出來而已,一吃完飯馬上再塞上嘴。
這一天上午,張靜剛剛吃過早飯不久,張靜便聽見外面有人來了。她倚著牆,掙扎著站了起來,從窗戶里向外看看見春花的丈夫帶著一對中年男女回來了。看到王嫂把他們迎進來,讓到了屋子里。張靜又躺回到被子里。這時,春花進了屋子坐到炕上,掀開張靜身上的被子,把張靜雙腳的捆綁解開,抬起張靜穿著尼龍襪的左腳,仔細欣賞著這只漂亮的尤物。張靜感到春花的眼神有點異樣,有一種戀戀不舍的感覺。春花雙手從張靜左腳的兩側拽住襪口往回拽,但是這次拽的比較慢,看著秋褲的褲腳和張靜白嫩的腳踝一點點露出來。春花把襪子脫過了腳后跟,繼續慢慢向上拽著脫襪子。張靜感到春花的手指在接觸自己腳上的皮膚,春花的手指似乎有些輕輕的顫抖。春花就這樣一直把襪子脫到張靜的腳尖部分。這時春花停了下來,松開手欣賞著這只腳。張靜的五個腳指頭還包在襪子里,好象是要保留著最后一點神秘感,盡管這雙腳已經被玩弄過很多次。春花並沒有馬上把這只襪子脫下來,而是用左手抬起張靜的右腳,右手的四個手指從張靜的小腿后面伸進襪口,勾住襪子往回拉,把襪子脫到張靜的腳后跟的時候,張靜感到春花是 故意用手指在自己的腳上摩擦,襪子轉過腳后跟之后,春花放下了張靜的腳,右手繼續從張靜光滑的腳心向上提著襪子,左手則從張靜的腳面上向上拽著襪子,當襪子被拽到腳尖時,春花又停住了。她松開手,看著張靜的兩只腳的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面,只有腳趾和前腳掌的一點兒被襪子保護著。這時別說春花用手去脫,只要張靜雙腳一蹭舊能把襪子蹭掉。這個樣子讓張靜 感到很滑稽。春花雙手從張靜左腳的兩側勾住襪子輕輕向上提,慢慢的讓襪子離開了張靜的腳,張靜五根白嫩的腳趾露了出來,而襪尖還保持著原來的形狀。春花又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從襪尖的正中央捏住襪尖,輕輕向上提,襪子就這樣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張靜的腳。春花把香草和王嫂叫了進來。三個女人把張靜身上的僅有的內衣內褲剝光。重新捆綁起來。張靜看著扔在一邊的內衣和襪子,感覺好象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。她想起了菊香,知道買主來了。便拼命衝著王嫂她們搖頭,一邊“嗚∼嗚∼嗚”地悶叫,來哀求她們。王嫂和香草用被子把張靜重新包裹了起來。王嫂把內衣內褲拿起來,只剩下春花的那雙花尼龍襪在炕上,三個女人出了屋子。
春花進了另外一間屋子,看見丈夫和那對中年男女正坐在屋子里。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,旁邊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,一看便是那種腰板挺直,干過強體力活的鄉下女人,身材很壯實的樣子,胳膊上挎著一個包袱。自己的丈夫和正他們講價錢。“六千”春花的丈夫用手比劃了一下。“我說大兄弟,你可真會說笑話,前兩天俺們村里的大老扁買了個老婆,才花了三千。”春花說到:“這個可不一樣,這個可是從城里弄來的。皮子又白又細,身材也不錯,一准兒能給你們生個大胖孫子。”“咳,買來就是為了下蛋的,長的好看有啥用,臉蛋子漂亮能當飯吃啊”“那你說多少錢吧。”“三千。”“不行。”“三千五,不能再多了。”“六千,少一分錢不賣。”春花的丈夫擺了一下手說到。春花拽了一下他的衣服,說:“要不這樣吧,讓大姐先看看貨。”“要是可心的話,價錢好商量。”“對,對先看后買。”王嫂說到。“那好吧,我先看看,”那個女人說到,“我可把話說在前頭,看過了,要是不好我們可不要。”春花和王嫂陪著那個女人進了關著張靜的那間屋子。她們走到炕邊,王嫂掀開了被子。“嗚∼”
張靜因為感到羞辱,悶叫了一聲。
“你看,這皮膚多好,又白又細。”王嫂一邊說著,一邊撫摸著張靜白皙的皮膚,“身材也不錯,**大,屁股也不小,肯定能生個大胖孫子。老姐姐,你不知道現在好多城里女人都把自己整得跟麻杆兒一樣瘦。”女人好象很專業的樣子,女人沒有說話,而是伸出手仔細捏摸張靜的全身,“嗚∼嗚”張靜被捏疼了。女人用左手抬起張靜的腳踝把張靜的腳托了起來,用右手摸張靜的腳。王嫂看見女人仔細看著張靜的腳,說:“你看這只大腳丫子。干活肯定能是把好手。”女人的手涼,張靜的腳抽動了一下。女人搖搖頭,說:“身材倒是不錯。可你看這城里女人的皮膚那么嫩,你看這腳上一點繭子都沒有,肯定沒干過粗重活。這么嬌氣以后怎么干活過日子。”十分鍾以后,女人出來,對老頭點點頭,附耳悄悄道:“老頭子,真是不錯啊,少有的好貨色。”從她的眼睛里能看到一點興奮。
“那這樣吧,四千。”“五千。”春花的丈夫說到。“四千五,不能再多了。”“不就是500塊錢嗎,你看你怎么...”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。那個男人一跺腳,說到:“唉,好,五千就五千。我們要了。”說著,他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個方方正正小藍布包,打開布包,里面是一大疊得整整齊齊的人民幣。那個男人點了點,把絕大部分數出來都給了春花的丈夫。“給,你點點。”春花的丈夫數了數,說:“行,正好。我說春花,你給她穿上衣服帶出來吧。”“你們帶衣服來了吧。”“帶來了。”那個女人說著,把挎在胳膊上的包袱拿了下來交給春花。春花姐妹倆拿著包袱回到張靜待著的屋子里。“來,把衣服穿上。”春花姐妹和王嫂解開張靜的捆綁,把那個女人帶來的衣褲鞋襪給張靜穿上,那個女人帶來的襪子是雙紅色的尼龍襪,在襪子襪統和腳面的部分有白色的花朵的圖案。這雙尼龍襪比春花給的要舒服多了。穿上衣服,再把張靜重新捆綁起來。“你們城里人的日子過得是舒服,吃的好,穿的好。唉,妹子,沒辦法,這都是命啊!你就認了吧,啊。”春花拿起給張靜的花尼龍襪,對張靜說:“告訴你吧,其實這雙襪子也不是我的。是我以前弄的一個姑娘的。我看挺好看的,就脫下來留著自己穿。買她的那家人沒給她帶衣服,只好讓她穿著自己的衣服光腳穿鞋讓人買走。那丫頭還聽強。聽說她到了婆家之后還逃跑過一次,被人抓回去,扒光衣服吊起來用皮帶抽。人家一邊抽著,她還罵婆家人。結果讓人把嘴給堵上。后來一連几天都不給她衣服穿,就那么光著身子捆著,塞著嘴關在屋子里。再后來也就順了。給人家生了三個孩子,也就安心留在婆家了。其實啊,人家對她還不錯。早知道后來會這樣,當初干嘛自己找罪受呢。我看你穿著這雙襪子挺好看的,干脆就送給你得了,也算作個紀念。”春花把襪子團成一團,一只手捏住張靜的腮幫子,張靜張開了嘴。另一只手把襪團塞進了張靜的嘴里。
“嗚——嗚”張靜搖著頭,但是嘴被春花按住。香草則用布條圍在張靜的嘴上,緊緊地繞了兩圈,在張靜的腦后打了結。張靜雖然沒有腳臭,但是襪子畢竟穿了兩三天,有些汗酸味。“別不識抬舉,我姐把襪子給你你還不高興。告訴你,這雙襪子是我姐平時都舍不得穿的。”“以后,到了人家家里可要好好聽人家的話,好好給人家干活。就別拿自己當城里人,跟以前似的那么嬌氣,啊。到時候給人家生個大胖小子。”
春花和香草架著張靜來到廳里。走到鏡子前。春花說:“來照照鏡子。”張靜看見鏡子里的自己,穿著一件紅色的舊毛衣,黑色的褲子,黑色的棉鞋,簡直就是一個農婦。而春花卻穿著張靜那身漂亮的衣服。春花的身材不錯,穿上張靜的衣服和靴子之后,更顯得精神,還有些性感。“真象個新媳婦。”春花笑著說到。
“好啦”,春花說著把張靜帶到那間屋子里。“怎么樣,老許,不錯吧。”春花的丈夫對那個中年男人說。“是好貨色。”“你這個價錢,我可是吃了虧的。”“來,把大衣穿上。”說著,春花把炕上的另一個包袱打開,里面是一件蘭色的棉大衣,和一條棕色的圍巾。春花把大衣披在了張靜的身上,把扣子系好。那個中年女人則從大衣的拿出口罩和頭巾,給張靜帶上再戴上頭巾,讓頭巾的邊緣遮住露在口罩外面的勒嘴布,再給張靜圍上圍巾。這樣就徹底看不出張靜是被捆綁塞嘴了。只能看見一個穿的很嚴實的農村女人。“好了,我們該走了。”那對姓許的夫婦帶著張靜出了院子。春花夫婦和王嫂把他們送到大門口。門外停著一輛農用車。春花的丈夫和老許把張靜弄上車。春花向老許的老伴交代些路上要注意的事情。老許夫婦上車之后,向春花和王嫂到了別,讓開農用車的小伙子開了車。農用車帶著他們朝著村口駛去。2